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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绝不愿看到的。
这样想着,他强撑着身体,若无其事地回到殿中,又思索起应对皇帝拷问的计策来。
即便他打定主意,要把秘密烂进肚子里,也有人不肯放弃,把他开膛破肚也要将秘密撬出来。
皇帝是在这天夜里回的寝宫。
月辉清冷,风过无痕,殿内不知何时升起了熏人欲醉的香雾。赵序挥退宫人,独自踏入殿中。
应霁玉仍是在地上缩成一团,被子裹得紧紧的,依然被冻得微微发抖,被乌发遮盖的面容秀丽而苍白。
他被赵陵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眼眸中下意识流露出惊惧,又由于吸入了大量迷香,变成不知道情况的茫然。
月色中,赵陵的面色晦暗不明。
他想了想,废太子肯定不会让应霁玉睡在地上,便一把抱起他,扔到了龙榻上。
应霁玉除了被玩大的奶子和屁股,身上几乎没几两肉,抱在怀中轻得像朵云似的。又因为身上一阵清冽的香气,是一朵轻飘飘的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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