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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还钱天天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高利贷催债的花样百出,我爸愁得头发都白了,我妈天天哭,家里快要被催债的人给砸烂了。
没办法,我只好管大学同学、高中同学借。大家都说救急不救穷,我家这个势头,借钱给我无异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种情况下,能借钱的都是情分,不借的也是本分。同学们都是热心肠的,但苦于大家都刚毕业没多久,一万两万地借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实在没招了,我又翻出弃用已久的VX号,挨个跟至今还没把我删了我的初中同学联系。而这一问才知道,那个高利贷公司,居然是彭庚禹家的产业。
我托人弄来了彭庚禹的电话,心里一阵打鼓。我想,自己曾经拒绝过他的追求,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呢;接着又想,都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彭庚禹不至于这么小器吧。
我捧着手机哆哆嗦嗦地不敢拨通,最后狠下心猛灌了自己二两白酒,才鼓起勇气拨通电话。
手机响铃持续了很久,终于在我最后丧失勇气前接通,彭庚禹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来。和高中时比,他声音醇厚沉稳了不少,没有以前那股张扬跋扈的劲儿了。也对,我都25了,他也27了,大家都不再是青春躁动的中学生了。
我结结巴巴地自报家门,然而还没等我念完自己的名字,彭庚禹就懒懒地打断了我:“小处男,我现在没有时间叙旧,明天晚上你到XX会所来。”
难为他还叫了我作“小处男”,说明没有忘了我,但他那样戏谑地叫我“小处男”,莫非是一种暗示。
那天晚上,我愣愣地想了很久。这事已经过去七年了,我已回想不起当时的细节,不记得第二天自己是怎么到的会所,又在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发呆了多久,只记得彭庚禹进来时我仓促起身扭到腰背的疼痛,还有面对他高高在上的冷漠时我努力压抑的失落。
彭庚禹变高变壮了不少,少年锐利的棱角已蜕变成锋芒敛于刀鞘的成熟商人模样。他不张扬,却只需轻扯嘴角,那微微流露出的讥讽就像漠河里的冰凌将我的尊严扎穿。
我不由得咬紧牙关,红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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