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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庚禹倒一脸无辜,他施施然走过来亲昵地捏我的脸,批评我:“林慕施你这臭脾气还是没变,”接着又质问道,“你在气什么?明明是你有求于我,我都肯亲自见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那一刻,不知怎地,我突然脑子短路,就像被谁抽走了魂魄,竟然脱口而出:“你不是说过要对我负责吗?”
彭庚禹的脸色立刻变了,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刀锋般锐利,仿佛能割破我裹在身上的破布料,直抵灵魂。
我至今不明白彭庚禹在沉默的三十秒中脑回路是怎么走的,反正换做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向一个主动找上门的、失魂落魄的狼狈穷光蛋——我们甚至连“前任”都说不上——提出结婚抵债的要求的。
但既然彭庚禹提出来了,我当然要答应。他有钱、有权、有势、年轻,更何况他是我睡过的唯一一个男人,怎么算都是我赚了。毕竟,凭我的本事,是再也找不到一个能一口气免掉我两百万债务的人了。
直到今天,我爸妈都不清楚彭庚禹和他家具体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开着一家公司,业务做得还行。为了还债,我爸妈已经把家里最后一套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三口在外租房住。婚后,我搬进彭庚禹的房子,我爸妈谢绝了彭庚禹再给他们买一套房子的好意,回了乡下老家,我则偶尔会回乡下去看看他们。
虽说彭家的产业多少沾点灰色,但彭庚禹他爸妈看起来更像是大学教授,斯斯文文的。反观彭庚禹,外表看起来人模狗样,骨子里依然是个土匪强盗。
婚前我们两家人简单地吃了顿饭,双方父母互相都客客气气的,而且居然没有人对这桩婚事表示反对按理说彭庚禹他爸妈应该暴跳如雷才对,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点。第二天我和彭庚禹便领了结婚证,我们没办婚礼也没宴请亲友,就这么低调地开启了长达七年的荒唐婚姻。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挺感谢彭庚禹的,但后来我逐渐有些吃不消了。
自从我14岁流产后,大概是伤到了哪里医生检查说没事,但我总觉得应该是哪里伤到了,我在那方面的欲望小了很多,基本上一年中有性冲动的日子一只手数的过来。
而和彭庚禹在一起,我就像是一块被过度开垦的贫瘠黄土地,无论他浇灌多少水、施多少肥,我总表现得兴趣缺缺,青黄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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