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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开苞时连连潮吹、喷精漏尿的淫乱场面不同了,我的穴道变得很窄很干,而彭庚禹的鸡巴显然又发育了,不夸张地说,简直像个小型火箭筒那么大,每次塞进去都要耗掉我半条命,做的过程中确实会有高潮,但高潮后我的水很快就干了,彭庚禹的鸡巴就像在旱道里穿行,他是操的挺爽的,而我只会觉得疼痛,肉逼像在被一根烧红的铁剑凌迟,我只能大哭着求他快点射进来。
我很想要孩子。我和彭庚禹七年,我们从来没有避过孕,而且我和他每半年做一次身体检查,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然而我俩依旧没有小孩。
彭庚禹很郁闷。他看我努力备孕,各种药方都往肚里吞,各种药剂都往身上扎,也会心疼地抱住我说,不然我们就不生了吧,可能我们基因不相容,所以一直生不出孩子。他后来甚至妥协说,既然我这么想要,他同意我去精子库选精子做试管,或者代孕一个小孩。
我不能告诉他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只能坚定地抱住他说我们的基因没有问题,我俩一定会有孩子的。
我之所以和彭庚禹结婚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弥补14岁的亏欠。我总是想,也许那个孩子可以回来,再做我们的小孩。但时间久了,我又在想,是不是其实他不希望回来,不想做我们的小孩。
老实说,我和彭庚禹不是很合适,我们兴趣爱好不同,工作领域不同,关心的话题不同,就连饭菜口味都不同。更何况以前只是身体合拍也就合拍了一次,现在连身体都不合拍了,真就哪哪都不合适。
我们虽然都长大了,彭庚禹整天摆出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但相处久了才发现,之前那个16岁的大男孩依旧住在他的身体里没走远,臭脾气、霸道、嘴毒、没轻重、不懂得尊重人。而我心里那个14岁的小男孩已经死了。
到了婚后第五年,彭庚禹越来越不满意我在床上的死鱼状态,想方设法重燃我的激情。他开始逼我吃春药,给我用各种玩具,还买了很多折磨人的情趣内衣让我穿。
我不想吃春药,这种感觉更像是吸毒,我会被欲望折磨得汁液喷溅,高潮迭起,我会大喊大叫,像条渴精的没有尊严的母狗,撅着屁股只想被肏穿;偶尔有意识清明的时候,我会故意胡言乱语,有一次坏心眼起来,我竟对着电视上喊默谨言老公,然后叫着默谨言的名字高潮。
这是我抗拒吃药的一个小小的报复,而这严重伤害了彭庚禹的自尊心。
婚后五年,彭庚禹第一次动手打我,我的嘴角被他打裂,奶子、小逼和屁股也被他用皮带抽得伤痕累累,青紫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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