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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好事被中途打断,姜铎俯身欲吻的动作一顿,眉间显见的攒深了不快之意。姜铎未再继续倾身覆压下去,只是掌下未停,仍是毫无延误的脱解下了手中小衣,柔嫩的椒乳在掌间握满,姜铎胶着逡巡的眼光积满了欲色,低哑的声音传出门外:“何事?”
知闻是太子妃遣人而来,露涟更是半点动静也不敢闹出,太子妃的治理手段她是早有耳闻的。皇帝俯首在她顶上茱萸吮弄时,酥麻的感觉直通身下,即便是春涧活水漫淹了裙袍,她也只能死死咬紧了下唇,不敢泄出一点娇吟。
一贯是媚声高吟的露涟被迫哑声了,姜铎见她如此却觉得十分有趣,对她的忧惧充作未曾察觉的样子,甚至比平日更有耐心的在她身上渎玩。一粒肉红豆在唇舌间翻来覆去的亵尝,被吸咬的越是疼痛,另外一边就越是空痒难耐,露涟迫使不住地将备受冷落的另一侧翘乳拱奉到姜铎唇边,她不敢出声,只能小声呜呜着祈求姜铎能够平分秋色。
外头姜为忠急忙招手示意芙蕖上前来。
芙蕖几乎是小跑过去的,她看到姜为忠只驻停在殿外,自然也不敢贸然推门进去,见姜为忠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对着仿若寂静的殿内传话道:“娘娘遣奴婢来问,陛下要今晚几时回府?”
没有芙蕖预想中的震怒,甚至里面好半晌都不曾回话,但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几声铃铛响。大概又过了一息,她才等到皇帝的声音传出,听着要比平日沉哑许多:“略回得晚些,不必使人多留灯烛了。”
得了皇帝的准话,芙蕖也来不及细想太子妃是如何算准了陛下会回府,只急忙如善从流的答道:“是,奴婢这便回话给娘娘。”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转身离开一段距离后耳边能听到的铃铛声反而更为激烈了。
她无暇再想其他,只想尽快回府交代了这事。她面上换带了笑意,一边哄着姜为忠一边往外走:“姜公公,这回真是多谢您了,公公这份好芙蕖都记在心里呢,芙蕖有些不妥当的,只盼着公公不要怨怪我才好。”
姜为忠对芙蕖的色心随着记恨消减了大半,心里暗骂却也不敢撕破脸,面上随口呵呵几声,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哪能呢,娘娘只管再吩咐下回就是了,咱们一定鞍前马后。”
芙蕖悄悄塞给他些红封:“公公这样说芙蕖就放心了,今后少不得多劳动公公,这也是娘娘的意思,还请公公不必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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