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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为忠捏了一把红封厚度,心里有了计量,笑容变得和善许多:“娘娘的心意怎好推拒,使娘娘只管宽心吧。”
太子府邸。
姜铎赶在宵禁前夕才踏进府内。府内曲廊蜿蜒,姜为忠亲自提着一盏灯在前面照路,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里回响。
夜色是如此幽沉,像是姜铎此刻的心。
卧房门被推开又从里面被关合了,姜为忠自然地在门外转身听候。
姬晏好在榻上小几边等着,头上卸去了钗环,即便是洗尽铅华的一张素面仍旧是风情犹盛。姜铎走近时她才抬眼迎看上去,姬晏好没有说话,只看过一眼便又垂下了目光。
姜铎暗暗蹙了下眉,却还是坐去榻边伸手去揽她,他夜行穿露而来,冰凉的掌却碰到的是她更为冰凉的肩头,他的掌短有一滞,下一瞬却揽的更紧了,字句中都透露他的怜惜:“我来晚了。”
姬晏好从顺地偎靠在他肩头,秀长的乌发披散在姜铎胸前。两人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她自先轻轻笑了,仿佛多有无奈:“你总是如此的,分明还不曾责怨出口,你已然叫我不忍再说了。”
她所偎靠的这个男人,是她多么甘之如饴的陷阱。
她从来都是清醒的一步一步踏入更深的地方,是陷阱,也是心之所向。
此时姜铎的愧疚大约占了上风,他罕见的示弱了:“是我亏欠我妻诸多,表姐若怨,铎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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