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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维持互不面对的姿势,许瑞言半边身子被扣在怀里,腰间横着一只手。蒋肃仪用手拍了拍他的腰侧,语气说不清是即将发怒、还是压抑过的哽咽:
“……你转过来看着我。”
这话像一句命令,许瑞言脑内预演了千百种后果——每一种都很糟糕。以至于他转得很是迟疑,几乎像剪辑过的慢动作。
“今天吃了几粒?”
其实数不清了。
每天也不止二十毫克。
橘黄明亮的顶光下,被蒋肃仪深深注视着,许瑞言只得回忆了一下刚才吐出来的那些,“八……”
“八粒。”蒋肃仪说,“一瓶也就十二粒。”
“你一次吃八粒,是想死掉吗?”
这么多年过去,许瑞言察觉这个人发火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哄,尽管被攥住两头肩膀吓到了,还是白着脸解释说:“没事的,都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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