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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蒋肃仪火气丝毫未褪,眉目紧拧,许瑞言试探着用手伸向他,想要触摸安抚一下。
“……”然而手被打落了,紧接唇上一疼:“呃!”
蒋肃仪像是要扫卷掉他嘴里所有苦味,一开始就长驱直入地搅了进来,许瑞言还没反应嘴唇疼痛是怎么回事,口腔已是天翻地覆,牙印未消的嘴唇被迫张大,舌头被另一条湿烫有力的软物侵袭着。
半晌,许瑞言颤抖着眼睫,遵循本心地回应起来。
这种单身公寓,浴室自然不会设计得太大,只要进去两人以上就得缩手缩脚了,亲吻时,许瑞言手臂不知碰到哪里,一泼稀疏热水迎头浇下。
许瑞言赶紧心虚地关掉,一只手却比他更早将摁下阀门,紧接他双脚腾空,被带离这片会突然“下雨”的多事之地。
蒋肃仪嘴唇是湿的,嗓音是哑的,拦腰抱着许瑞言踹开门:
“我真想你赶紧死了。”
许瑞言很是委屈,再度把嘴唇凑了上去,让蒋肃仪湿润的嘴唇更湿一点。
但他清楚明白这是句反话,因为自己被放置床垫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对待已经碎裂的珍宝球一样,非常、非常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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