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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领头的人是静宁。”而静宁，比姐姐早入谷数日，却因碧心兰先收了姐姐为徒，而不得不尊称姐姐一声大师姐。

        “如何确定？”

        玉姝细细回想昨夜所见，“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却还是未将佩兰取下，兰生幽谷现下弟子中能佩戴素冠荷鼎的，唯她一人。且……若非碧心兰准允，借她们一万个胆子，也未必敢在谷中做出这等事。若是姐姐在……”

        话音戛然而止，顾鸿影抬头瞧她，却见她神情肃穆，拧眉抿唇，似在回想何事，又回想无果的模样，他好心道：“不若我们再去瞧瞧？”

        玉姝半个字没听进去，猛然想起，那日姐姐带她匆忙出谷，至入谷峡，见静宁领了两队未着弟子服饰的女子，当时还以为是去外头出任务回来，现在想想……她恍然大悟一般，“若是姐姐在，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她们就？”

        后半截话断得颇为痛心，顾鸿影手上的软糕差点都没拿稳，心下权衡一番，还是道：“这都能想到你姐姐？既然你晓得了，那我便也不妨直说，她确实……”

        “所以她们就将姐姐赶出了谷？姐姐那么想回来，那么信任她……”玉姝握紧了双手，“姐姐这次回来，我定要同她说清楚！这谷中，根本没有人真心待她。”

        顾鸿影抿了唇角，轻咳了一声，将未说出口的全都咽了下去，立刻从善如流道：“确实，这事确实得好生说一说。”

        玉姝才想起他来，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顾鸿影别开目光，摸了摸下巴，道：“我方才在想……”顿了顿，缓声道：“你要不要再喝点粥，养养身子。”

        玉姝看了看面前的豆粥与满桌的软糕、馒头，放下竹箸，摇了摇头：“我不饿。”又想到了什么，面上忽然有了些许笑，“哪怕是是寒门或是孤露女子，只要进了谷，都会登记入册，寻了那册再勾对一下人数，不就晓得是不是谷中新招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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