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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东黎一身红色长衫身后跟了两个男人向他走来,在明暗交错的灯火下显得那张端正清朗的脸,多了几份蛊惑人心的味道。
见他一脸血愣怔的看着他,途东黎连惊讶的样子也懒得装,只说了句:“真脏。”
随后取过手下递给他的帕子糊在途湳脸上。
如此轻描淡写。
途湳没想到途东黎看见一身血幽魂一般的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真脏”,木讷的按着帕子。
他以为这是他最后一次见着月亮,他还以为守在园子外的仆人会抓住他。
他并不畏惧死亡,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看着途老爷瞪着眼一点点没了气息,他只觉得一直以来扼住他脖子上的手似乎轻了些。
不见守在园子外的两个仆人,整个园子安静极了。
途湳此刻并不在乎以后会怎样,遇见同样不在乎的人,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些什么。
“死了。”,途湳边擦边问,“你要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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