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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湳垂下眼,原来他早被玩烂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
以前他那老爹因他身子骨清奇把他拘在这院里,接待那些达官贵人,给途东黎这嫡子铺路。
那时他梗着脖子闹了几次,被饿了几天,想着男人嘛,也就和人睡觉那点事儿,犯不着把命搭进去。
也就不再闹,之后吃的好喝的好,除了出不去院子对他有求必应,闲了还能找点话本子看。
凡事总有意外,没谁的人生顺风顺水,途老爷子看别人玩他玩的起劲儿,自个儿也想玩玩。
谁玩他不是玩呢,途湳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他的双腿都对着途老爷大着张。
途老爷也笑呵呵的,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对着他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差点窒息。
热血溅了他一脸,回过神来他手里握着白玉簪,途老爷的脖子上开了个洞。
随后他就带着半身血,在夜里终于走出了一直待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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