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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便想着打他们的脸。奈何，别说他解不出来，他联系了数学界好几个数学家，都说这题很难。

        加上他们手里也有其他学术研究，实在是抽不出心思来。

        在他看过黎书参加大会的直播视频后，他才想着找她帮忙。倘若这题她解出来了，绝对能震惊全球数学界。

        “我要跟着去吗？”

        “这是当然的，我怎么可能抢你的功劳。”教授道，他可是连机票，酒店都安排好了。

        就算解不出来，他带学生去见见世面也好，对不对。黎书年轻，有如此成就日后可是前途无量。

        区区一个数学界，对她来说，肯定不在话下，教授对她有一股迷之自信。

        “好。”

        “不过我听说有人要害你，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不过问题不大。”

        两人聊着天，菲奥娜上完公开课，回来就听到他们的对话。

        要不是那晚有人喊了钟黎书一声，那个盆栽早就把她砸的脑袋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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