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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进来的舌尖从结痂的透白区域游荡到颜色嫩红的上颚,又纠缠到软糯舌头下,搅动起微响的水声,男人结实的小臂横在他腰后半搂着他,防止溜滑的鱼钻进水中逃脱。他这套技巧十分熟练,是无数教训总结出来的经验。
亲重了要推开,亲狠了不满意,时间太长之后就会被无视,没有十天半月别想再碰。
小鱼最喜欢的,竟然是轻轻碰一下,磨一磨。不过显然对于几个成年雄性来说太单纯了。
他们最擅长违背禁令给自己讨口肉吃。
秦锺推门进来的时候,泳池里的水声早就响的门外都能听见了。
季观山扼住人鱼的腰,性器插在汁水淋漓的小洞里还在不断进出,秦锺的角度只能看到雪白的背,曲起的伶仃骨头蝴蝶一样翩然欲飞。银白长发还湿润着,黏在肩上,一条纤长鱼尾卷上男人绷起肌肉轮廓的小腿,仍在随着频率轻轻抖动。
他走过来,就站在池子边上,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明显是要分一杯羹。
季观山从他进来到脱衣服下水,连眼神都没有分他一个。
小鱼又被往上托一下,往里顶了顶,表情是快乐到失神的淫乱样子,尾鳍落在水里,已经搅出一片波纹。
人鱼伸出艳红小舌索要亲吻,季观山一瞬间察觉到,动作轻柔的含住他的舌尖,舌头裹住往嘴里吸了吸。口腔里接纳了对方的舌头,下身却不断肏着对方的穴。
秦锺看得眼热,裤裆里的东西在皮带解开的时候就跳出来被握着撸动,几下就膨大到可怖的状态,昂扬着贴近腹肌,前端马眼里吐出腺液,被当做润滑往下面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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