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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半身脱干净了,下边却只解个皮带,黑色长裤还裹在腿上,下来泳池早就湿透。
他呼吸粗重:“给我操操。”
“给我抱会儿。”
季观山本来也看不上他,对他加入进来一直有意见。也是好不容易等到那条吃独食的鱼不得不外出才找着机会讨好自己的小鱼,看这粗人像狗一样眼巴巴凑过来,在心里翻白眼。
跟这人的生意是表面合作,现在为了挤占小鱼心里的位置他也不得不合作。
狡诈的老狐狸单枪匹马可斗不过那条往死里下手的鱼。
他在秦锺对着那销魂窟巴巴的注视下,抽出来沾着黏腻水液的性器,仍旧往上竖着的凶器柱身青筋突突跳动着,颜色浅淡的巨物又插了进去。
“一人一次。”季观山一改先前的急躁,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次次深入几乎到底。
小鱼眼泪珠子往下滚,掉进池子里溅出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他的脸和身体像被烧灼着一样,泡在凉水里也没用,反而贴近有热度的男人躯体才短暂缓解燥热,但是生殖腔又开始发痒,开始流水,他迷迷糊糊想着,自己要坏掉了吗。
秦锺看老婆的脸,看到他被干到收不回舌头的样子,又郁闷的低头看水光淋漓的小穴,眼底更加阴郁。
他一口没吃到,只能先看着老婆的湿红嘴唇和穴肉,手上动作着,挤压自己的龟头,抠挖挤出点白沫的小孔,性欲越发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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