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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触到王太后眼神的人全都颤抖着跪下了，却没有一个人敢求饶。从知道圣上的秘闻时，他们就意识到自己的命恐怕是保不住了。若是求饶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太后和圣上，恐还会连累家族。

        “除了皇后还有哀家身边的焦姑姑、刘太医，今日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暴毙。”王太后语气淡然，好像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一件件任人处置的物件。

        “太后娘娘饶命啊，老奴伺候先帝和圣上几十年，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啊。老奴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求太后娘娘饶命啊......”没有家人的陈永，自己的命就是最重要、排在第一位的，在太后说出那番话之后，赶忙跪下求饶。

        其他人也跟着跪下诺诺求饶。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王太后神色未变，这么多年来直接的、间接的死在她手上的人命不知凡几。能在诡谲莫测的后宫里，打败其他嫔妃，登上后位、太后位，手段自是不可小觑。

        王太后现在的心早已硬成了石头。

        “母后，放过他们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想要完全隐瞒住是不可能的。儿臣若是长期不临幸后宫，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瑾玉叹了一口气，陈述着事实。“也不必再造额外的杀孽了。”

        “湛儿？”王太后狐疑地盯着瑾玉，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也不怪王太后疑惑，楚湛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得了不举的隐疾，应该会更暴怒，莫说殿里这点人，就是杀尽千千万万人，也难以平息他的怒火。

        之前拒绝了她攻打陈国的提议也就罢了，如今却连这些奴才的命都不愿意杀死。湛儿作为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会造成多大的隐患。

        引得社稷动荡、皇位不稳的后果皇帝他不可能想不到，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闭紧嘴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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