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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湛儿虽然面上难受，行为却很平静，也没有大发雷霆，着实令人狐疑。

        瑾玉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变化会引起太后的怀疑，因此早就想好了回答。

        “回母后的话，儿臣上次在宴会上遭到刺杀，过去从未有哪一次情况如此危急，儿臣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来。如今虽然落下了隐疾，但至少保全了一条性命。也正是这次变故，让儿臣懂得了生命的可贵。”

        “儿臣虽贵为天子，在面对刀剑时已然无能为力。想来是过去造下的杀业过多，上天对儿臣的惩罚。因此，儿臣打算以后少造杀孽，为儿臣为大晋祈福。”

        “皇帝，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哀家很欣慰。可是......”

        “母后，即便杀了这些人，对于儿臣的病也没有什么益处。我想他们也该知道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是杀头的大罪，自己会掂量清楚的。他们家人的性命也全握在皇室手中，料他们也不敢乱嚼舌根子。至于陈大监这些内侍，也是服侍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儿臣相信他们的忠心。”瑾玉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她不希望这么多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死。

        如果任由王太后要了这些人的命，自己和以前的楚湛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皇儿你为他们求情，哀家就饶了他们一命。只是今日这事若是泄露出去半分，在场所有人连同其亲族全部死罪。”王太后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看向众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谢太后娘娘，谢圣上。奴才、奴婢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个字。”众人齐刷刷地磕头谢恩，满是感激地看着瑾玉。

        瑾玉无奈扶额，明明他们没有任何错，却因此而感激涕零。

        “皇儿，你放心，除了这三个拨给你的美人，哀家还会多找几个人充数。你平常就假装宠幸她们，不用再踏入后宫其他妃嫔的寝殿。哀家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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