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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是恨的,所以我与季宁割袍断义,将旧名深埋黄土,从此往事陈王败寇,再不提起!”
“个中原由帝后可知?”
“皇后当是知情的,至于今上”说着奉剑嘴角漏出一抹讽笑,“既不喜刀兵,对这些血腥往事大约是不愿知晓的。”
对此,李元姬并未有过多表态,有些事她需要跟其他当事人确认清楚。
翌日,奉剑一早就求见了皇后,这令皇后有些稀奇,多年来李元姬身边的事多是执笔或者其他大宫女前来禀报,奉剑是极少到她面前来的。
屏退左右,奉剑直接开门见山,“某愿净身,贴身护卫殿下。”
闻言,皇后是吃惊的,又有些为难。虽说武道宗师难得,但若不是季宁再三推荐和保证,按她的本心并不是很愿意用他。如今女儿即将及笈建府,招募僚属更加轻而易举,何须这样的不安定因素贴身伺候。
“这些年先生以一个宦者身份隐姓埋名为大公主做事已是屈才,公主必定感念在心,大可不用再做牺牲。”
“正是因公主即将及笈建府,往后行走在外的时候变多,才需要更加注意。且某听说,各地藩镇世家因着公主选驸马一事纷纷派人上京,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公主身边的护卫皆是你精挑细选多年训教之人,本宫以为在这天子脚下当是够用了,何须先生亲自护卫。”在皇后看来,贺九溪天赋异禀师出名门,即便遭逢大变,也不至于失却傲骨。而净身,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如今突然这样提议,着实可疑。
闻言,奉剑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开诚布公,“我知公主胸有大志,某虽不才,却有一颗忠心,一身武艺,我愿立下誓言,除非我死,绝不令公主步先太子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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