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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坐上车后依然心有余悸,瞧着已经走的远远的,就算在这里说小话他们也听不见,遂与宋知白倒起了苦水,“小姐,你可不知方才我有多慌,你是没有见着那个金吾卫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一般,我一颗心始终悬着,现在才好了些……”
宋知白心里装着事,听她絮絮叨叨半天也没个什么反应,连翘倒是借着一通没头没脑的讲话将心中的恐惧都散去了,又提起前事。
“照这么说,那贼人是藏在车里的?”小丫头一阵咂舌,带着几分惊奇,“这也算一桩奇事了。他们的车厢与我们的也相差无几,究竟是如何藏得下那么一个大活人的。”
她本就随口一说,也不指望小姐能为她解惑,见着小姐神色由阴转晴,像是想事情已有了结果,给她答疑解惑起来。
宋知白愈发觉得是圣上已同他说了自己探查一事,汪献才有如此动作,梳理通顺思绪后心情畅快不少,所以道。
“你方才见着那个被抓的人不曾?”
连翘仔细回想了一下,“见着是见着了……”
“想来仍觉得不可思议?”宋知白替她将接下来的话头接了,“明明长得并不瘦小,究竟如何在马车里藏身的?”
连翘点头如小鸡啄米,见她这副样子,宋知白半边身子依在垫子上,一副煞有其是的样子,“想要做到这点其实也不算太难。”
“以重金贿赂守备。”
“陈越担着这支金吾卫的头子,搜查不利掉的是他自己的脑袋,不大可能收受这笔钱,可他手下的金吾卫就不一定,设个局让其中一两个欠下大笔债务,事情就好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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