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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自小在宋宅做事,见过最险恶的斗争也不过是二房三房给对方穿小鞋,听到自家小姐这么讲眼睛瞪得浑圆,宛如一只炸毛的狸奴。
“小姐……此话当真?”
宋知白唇边浮出一抹笑意,“自然是骗你的。”
连翘被她的笑容闪了一闪,后而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装作一副要打的样子,车却又停下。
马车夫从外边叩了叩车窗。
“小姐。”
这下是真的到了,而且是来了一个容不得嬉戏打闹的地方,连翘也知分寸,马上老实起来,“我扶小姐下去。”
宋知白由着她打帘,连翘本已做出下车的势头,忽地止住了,一个劲儿地回头瞧她,面露为难之色。
“外面跪着一个小内监。”
大齐承天运已久,内里逐渐多了些耽于享乐的蛀虫,近些年又弄出什么“人凳”,让下人跪服在地,踩其脊背而下,正是知道自家小姐不喜这类风气,连翘方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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