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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学习得很累吗?”趁着红灯空档,他拉起温寻的手背亲了亲。
“还好啦。”温寻叹气。
她往座椅后背一靠,目光紧紧注视着远方赤红一片的天际。
今年夏天走得太晚,这都十月中旬了,梁城才勉勉强强愿意在两场雨后开始降温。所以天空也被染成了去年夏天傍晚的颜sE,霞光红得泛紫。每次见到这样的风景,温寻都是满心忧伤。
这一次,她是因为她们之间那个永远停留在二十岁且无法成为原告的孩子而难过。
“下月初就要开庭了,你说我们这周末要不要去看看小钰的爸爸妈妈?”温寻转过头问。
“去看看吧,正好和他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转到竹海住。总是让小钰NN照顾也不是事,他们三个住过去都能被照顾到位。”
“好。”
温寻点着头,久违的眼泪将视线里的灿烂晚霞模糊成了一片。
有人能幸运地cH0U身泥潭,而有人却不幸地沉底。
去年夏天,温寻陷入债务危机而无心欣赏落日的那几天,有个叫小钰的孩子因不堪犯罪分子的长期待和欺骗,在一个粉紫sE的傍晚投河了,连份遗书都没有留下。
如果温寻没有选择站出来说出一切,小钰的朋友也不会发现端倪后找她复盘,小钰心力交瘁的双亲、年近八十的NN也将永远讨要不回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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