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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也要骗着不说实话?是不是在大爷那服侍不对、受了委屈?”
桑无忧摇摇头,只说是想她,再问,却怎么都不肯细说了。
余妈无奈叹气,低头瞧见她的手,“我这才不见几天,手怎么也给祸害成这样?”
心疼的抓着桑无忧旧冻疮结了痂又出新疮的手,呼着柔柔的气吹。
桑无忧泪光里,似乎见了母亲。她幼时磕碰,母亲也如此轻吹伤处口吻慈柔,“给我宝儿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余妈抬眼瞧她,通红着鼻头还止不住的吸气,“是谁又欺负你了?和我老婆子说,我老婆子拼了一张老命也去给你讨公道!”
“余妈...”泪光盈盈里,余妈那丰腴的阔面似乎罩上一层金光,照的她冷冷的心也暖暖的。
余妈是沈府膳房里的粗使婆子,从她一来到沈府她就一直照顾着她。后来桑无忧才知道,原来余妈家里也就只剩自己,老头子和丫头同样死在了那场瘟疫里,这次就是回老家就是给二人祭奠去了。
余妈是个心眼直又不藏事儿的,为此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些年虽然做事一直勤恳,可却始终没人提拔,做的活计又苦又累,却还带着个她。
这一夜,她无处可去。
可还好,余妈收留了她。
狭窄梆硬的破木架子床上,她像个孩子般钻进余妈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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