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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绾绾眼珠一转，扬眉笑道：“923，你该不会是……醋了吧？”

        半晌没有等到923的回应，只有空谷幽兰一片寂静。沉默显得欲盖弥彰，像是被说中了似的。

        江绾绾那股逗小朋友的坏心思又涌了上来，舔舔唇揶揄道：“923，做人要诚实啊。日久都能生情呢，你跟我绑定在一起，朝夕相处，对我有心思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她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放浪行为早已习惯，923并不接话，他知道越是给她反应她越来劲。

        “走路看路。”他沉闷的声音响起，“前几天下过雪，路滑。”

        江绾绾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果然有个不平稳的坑，她抬脚跨过去，轻笑着调侃：“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

        923的声音带了些严厉：“摔下去你就没了。”

        他急了。

        见好就收，江绾绾继续最开始的话题：“我跟你说我的事，是想说我为什么没有和爸妈留在国外，而是回国做设计。”

        资料上只要客观存在的信息，很多事情发生的原因的确没有。当初看到她在国外最好的学校学服装设计，却没有待在国外而是回国，他是有些疑问，但碍于系统的身份他不能问。

        923沉下气，平静地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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