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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上学的时候就想，如果我可以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设计师呢？做梦嘛，要做就做最大的。”江绾绾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头，“我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回国的，进了现在的公司，不想靠家里想自己努力，然后我发现……草了。”

        她把小石头一脚踢飞，仿佛泄愤。

        真情实感的交心被这句飙出口的脏话打破，923猝不及防噎住。

        “有些东西我真的不理解。”江绾绾皱眉说，“职场勾心斗角穿小鞋就算了，什么狗屁酒桌文化，我虽然酒量好也要分我乐不乐意吧。合作非要在酒桌上谈吗？清醒的时候谈不了？老……我又不是陪酒小姐。”

        923心下了然，估计被她紧急刹车消音的那个词是“老子”。

        他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语气沉了下来：“以前谈合作，设计部的人都找你去？”

        “嗯。”江绾绾应声道，“在公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上面压着我的人可多了。”

        “你画画很厉害。”923突然说道，“画得特别好，你这么有想法，设计的服装不会差。”

        江绾绾微愣，被923夸任务做的好和被夸画画好的感觉很不一样，有点微妙。

        她转念一想：“你是做……算了，我不想脑瓜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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