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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钢珠随着抽送在内壁上来回碾磨,每次经过那一点都让姜江浑身抽搐。
同时他右手攥着绸带,每撞一下就扯一次,姜江的脑袋就被扯得往后仰,嘴巴被勒得更开,口水淌得更凶。
“你是相公。”牧悯仙喘着气说,胯下动作不停,啪啪啪地撞,声音又响又急,“我是你娘子。相公给娘子操后庭,乖乖的。相公的后穴...啊...”
他一边操一边学叫,是那种压低了嗓子、故意拖长尾音的淫叫,又骚又浪,叫得比花楼的姑娘还要不知羞耻。
“嗯...啊...相公操我...相公的后穴操得我好舒服...”
姜江被这声音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嘴里塞着绸带说不出话,只能从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口水已经流了一脖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牧悯仙俯身,一只手仍牵着绸带,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姜江的性器。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他手一碰上去就开始淌清液。牧悯仙把手掌收拢,不轻不重地撸动。
前后夹击之下,姜江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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