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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穴猛地绞紧,像要把牧悯仙夹断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孔雀蓝的绒毯上,白的稠液落在孔雀蓝的绒毛上,格外扎眼。
牧悯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姜江的性器,双手攥着姜江的腰,发了疯一样往里撞。高潮中绞紧的内壁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相公射了。”他贴着姜江的耳朵,声音湿漉漉的,“相公射了好多哦...可是娘子还没有。”
他没有让姜江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姜江还在射精时,他就继续操,甚至操得更凶更狠。
姜江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他就一下一下地操,每操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强迫他在不应继续高潮时又开始高潮,精液射完了就开始流出清液,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
“唔...唔...!”姜江已经射空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是后面还在被操,快感堆叠到痛苦,一种近乎痛苦的刺激。
他浑身痉挛,双眼完全翻白,口水眼泪完全糊在一起,把绸带浸得湿透。
牧悯仙突然一把扯掉绸带。
姜江的下巴几乎脱白,嘴巴合不拢,红舌伸在外面,像狗一样哈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拉成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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