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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刚打上门把的许鹤苓不知所以,停住,许陶然握着牙刷小跑到他跟前,踮脚,糊满牙膏泡沫的嘴与她爸爸干净的脸近在咫尺,一鼓作气的胆子被扑通扑通的心跳冲击粉碎,最终没敢过分,只是近近说了句,“谢谢爸爸。”
然后迅速低头,把牙刷塞进嘴里,胡乱刷着去卫生间。转身之际,腮边微薄的娇红,经雪白的泡沫映衬,在观者的记忆里留下一抹冶艳的痕迹。
张白鸿和孟小南怕他们吃不习惯,特地从家里做了早餐带过来,“你们外地人来西北,吃饭是比住宿还难解决的问题。”
“谢谢孟阿姨。”
“然然,你该谢叔叔,我和你爸爸的家庭地位一样,进得书房,下得厨房。”
孟小南用胳膊肘拐他,“能比得上你进佛窟啊。”
张白鸿在她耳边,贱兮兮不知说了什么,孟小南笑捶他,“死相~”
许陶然瞟了眼她爸爸,许鹤苓不声不响摆着早餐,递她筷子,很平静地叮嘱,“等会坐车时间长,吃完饭吃颗晕车药。”
外面烈日炎炎,风滚热浪,洞窟里却有拔地而起的凉意。
许鹤苓要求的是,只参观对游客外开放的洞窟。不过游客跟着讲解员走,张白鸿带着父女俩,主要讲给许陶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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