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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高悬的塑像,斑驳蒙尘,无灯烛香火,却不损佛意缭绕。
许陶然很纳罕,“张叔叔,这里气候干旱,为什么这些彩塑不会开裂?”
“这个问题问得好。”张白鸿曾久居洞窟,潜心临摹过30多尊彩塑精品,不仅对制泥、塑像和鉴赏的方法了如指掌,而且对那些无名巨匠摸索技艺的掌故烂熟于胸。
他讲起这些来极富激情,有煽动性,把工匠、僧人对美学和信仰的虔诚讲出了宿命感,非常生动透彻有感染力。
别处的游客被吸引过来,人多口杂,张白鸿很渊博,只要和这个洞窟相关,抛出哪方面的问题都难不倒他。
许陶然想,“怪不得爸爸会邀请他去讲课。”
爸爸?
挤挤挨挨的人都不是,她站在泱泱人潮里张望,扫过叁两个人,视线就蓦地撞进要寻觅人的眼睛里,眸光相对,意识震动闪烁,心尖一颤,像鸢影匆匆掠过花径。
许鹤苓先挪开视线,许陶然叁两步走出来,“人一多,就热。”
许鹤苓抬眼看了看前面,道,“那走慢点,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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