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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闲看,一边有搭没搭地对话,许陶然没话找话,“张叔叔在讲彩塑,为什么老是听他提线条。”
这样,她爸爸果然说得多且自然,“中国画特别是工笔,讲究以线造型,韵味神韵大都要靠线条呈现,这里的彩塑和壁画也是。”
许鹤苓讲完,让许陶然观察那些佛像的神情、身姿,无不和脸颊、眉眼、嘴唇、裙带的轮廓相关。
许陶然仰头驻足,佛像安详柔美,目光微垂,如同抚顶芸芸众生,披洒下温和的能量。
她想,自己也会是被佛门庇佑的那个,喃喃道,“好安然、超逸,他们应该什么事都会原谅,什么事都会看轻,爸爸,你说是吧?”
许鹤苓被问住,不是无话可答,而是谈话的感觉,由她主宰,他得跟着表态,不容置疑地附和她的意有所指。
晚上大家一起鸣沙山下露营地自助烧烤,没有什么特别,篝火联欢也很吵闹,倒是这里的星空很清晰。
许陶然第一次看到繁星满天,张白鸿谈兴很高,教他们辨识星星。
许陶然印象深刻的是牵牛织女星,入夜不久,它们正在头顶,之间真横亘着星云一样的银河,宽阔绵长,从天心蔓延到天南天蝎座的尾巴上。
牵牛织女之间的爱情,欲济无舟楫,也不能改变他们守望坚持,纸张上的故事,远比不上眼见为实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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