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别有用心也是她自己的心思,旁人如何轻易就这么看了去。”我捻了帕子,指腹摩梭着金线绣的牡丹,“将且再小心照看着,陛下即将凯旋,尚未有定夺前不可让她有事。”
只是王怀姝的身孕不似正常八个月的样子,格外大一些,可细看过药方也没有差错,许是王怀姝格外看重这个孩子。
到了我的生辰宴当天,因为先前就已经晓瑜东西各g0ng,前线战事吃紧,虽不能开源,但后g0ng至少做到节俭,当天后妃们送来贺礼也便无需再多事。
这几个月安陵都宿在福宁殿里,看雪刺绣听曲儿,一次两次还算新鲜,可日子久了安陵便坐不住了,开始各处串门,闹腾了小半个月,近来突然惫懒起来,只说腰疼。
我知她素来不Ai日日都让太医令来请脉,猜测她的床榻太过松软,便让g0ng奴给她换了厚实的垫子,过了两日倒也不嚷嚷了。
青兰端来了长寿面,我和安陵也停止了闲聊。
安陵直gg地盯着面前的碗,升腾的雾气柔化了她秾丽的眉眼:“早就对你的长寿面久仰许久,今儿个倒要尝尝,让张平寅如此魂牵梦萦,生辰宴还没结束就火急火燎退场的东西有多大魔力!”
“哪儿就这么夸张了?”我听完不禁失笑,“不过是日子长了成了一个小习惯罢了。”
那会子他东征西战,别说什么寿宴了,连安安静静坐下吃完一碗长寿面都略显奢侈,如今得以安稳些了,倒觉出清汤寡水的美味来了,每回生辰宴我都会提早为他下一碗长寿面,不论晚宴结束地多晚,张矩都顶着寒风来福宁殿走一遭。
安陵素来不是个挑嘴儿的,眼下用完抚着小腹平躺在地,餮足地眯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