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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恶(三)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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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浓有样学样也躺在她的身边,侍奉在侧的g0ng奴们瞧见了都捂嘴掩笑起来,我无奈摇了摇头——若不是知道安陵早已嫁作人妇,我只当她还是那个在洛无法无天的嫡长公主。

        “美食美景,若是现下再来个美人儿奏乐起舞,岂不美哉?”安陵一副长安纨绔的模样,逗得几个娇俏小g0ng婢羞红了脸。

        我停下手上针线——近来在给阿浓和琰儿做小香袋,得了空就绣,也不兴赶着,至少是为人母的心意。

        可到底不是惯用的手,再如何细致也回不去从前的JiNg密秀美,好在阿浓人小心却细,赞美的话如蜜,我也知道子不嫌母丑的道理,可听了终归心里暖洋洋的。

        “你若是实在想听,让乐府的人来一趟就是了。”我笑着给安陵建议。

        “那便算了,g0ng廷里的靡靡之音,我等曲高和寡之人的情致可欣赏不来......”安陵嘟着嘴咕哝,转头又和阿浓玩闹起来。

        我g起嘴角不再言语,安陵也是个心软的,顾及着我不能再抚琴的伤痛借口推拒。

        其实她不必如此顾惜我,倒也没那么霸道脆弱了,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心里落差确实大了些,面上不显,可心里终归难过,甚至有几个曾经追随过公子明但被张矩宽恕后就藩的藩王,故意给他难堪,一架架古琴往福宁殿里送。

        我让青兰赶紧收起来可还是被张矩看到了,只能再急急安抚他——主要是不宜再对藩王下手,否则真要落了个不悌不义的口舌。

        看着张矩Y沉的脸,我知道他忍着怒火,晚间与我温存时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右腕,结束后我累倒在他怀里,大约是在梦里吧,听到他轻轻地跟我说了声“对不住”,也在那一刻,我才正视了这段悲痛,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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