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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来,我眼睛红肿地像只兔子,青兰偷偷告诉我,张矩把g0ng里所有的琴全砸了,堆在永巷,一把火烧成灰烬。
焦灰的味道远在福宁殿也能闻到,又过了几日,那些借机挑衅的藩王被接连削藩禁足,朝臣们敢怒不敢言。
我当然知道张矩没有听从规劝,可少年的情意火热直接,只那一次我由了他的X子去。
少有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前瞻后顾,只是为了我的委屈。
又过了许久古琴在g0ng里才慢慢不再“不可说”。
胡闹任X是我生命中的零星,可T验过一次我还是要做回那个端庄仁厚的中g0ng皇后。
安陵说我活得累,说张矩、季春见,说这g0ng里她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被严格控制了的。
甚至与王怀姝狭路相逢时,安陵一言不发,我却被她盯得想要落荒而逃。
安陵嘲讽:“这便是母仪天下的代价么,Ai着一个把心分给许多人的男人,还要把自己的心碎了又碎分给他的孩子。”
我有些讪讪,想为张矩辩解几句,可回神又想,他什么事都想自己兜着,把我蒙在身后,那我又何苦替他解释,苦笑着也就由安陵骂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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