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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姜忽而冷脸,天鹅对这片水域失去兴趣,收拢翅膀,藏入波心深处:“不听就算了,我怎么敢管许先生。”
应执玉此时已杀到场边,面上带笑,头发和脚步却都投奔春风的怀抱,急成漩涡状,宁姜打眼一看——嚯,真浪!
应执玉本以为是场硬仗,谁想他刚赶过来抢人,宁姜便冷冷淡淡地向自己走了过来,可许独峰眼中犹带笑意,也不像吵架的样子,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应执玉下意识开口:“他为难你?”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舌头,在言情剧里这么说的一般只能做男二。
宁姜摇了摇头,忽然天外飞来一笔地出招:“我想吃樱桃挞。”
这还是他从宗隐那里学来的小技巧,实力不如人时能苟就苟,苟不住被兴师问罪,就横扫一笔宕开注意力。
许独峰的目光还流连在宁姜身上,忍不住想起年节团圆时一位惧内叔伯的感叹:“你们后生仔不懂,被太太嫌弃,乃是天下第一等不足为外人道的美事。”
——青梅自然是有脾气的,可口舌生津,回甘教人欲罢不能。
他根本没有为了应执玉而礼貌性起身的意思,仍然端坐,只看定宁姜,温和道:“请你喝下午茶。”
应执玉顿时跳了起来:“很用不着!”他拽过宁姜,“你怎么天天只想着吃!我饿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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