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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养只24小时活在监控下不准思想不准学习没有事业的金丝雀,除了吃还能想什么?
宁姜伸出舌尖,非常调皮地在嫣红唇间一点,洁白齿列也如累累硕果,叫人想起樱桃的别名:含桃。
搞不了事业,他只能搞搞男人:“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呀。”
他讲得无辜,应执玉的某个器官却顿时和炽烈日光一起发烫: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应执玉阴恻恻冷笑,开始挽袖子,宁姜直觉他要拖自己到车里打一顿再操一顿,车里还放着早上刚调教过他的小牛皮皮桨呢。
然而宁姜半点不慌,在太阳下站得安安稳稳,就好像大腿内侧一早被精致地扇打出可怜淤痕的人不是他,别说腿抖了,连心虚都没有。
他只讲了一句话,就让应执玉神清气爽。
他讲:“我只想吃刘叔做的樱桃挞,别人做不出那种味道。”
这次轮到应执玉笑了:“还是我们宁宁有眼光——要不是我再三高薪聘请,以刘叔的资历,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个甜点师傅?”
应执玉爱玩,也会玩,是唯一一个在甜品上能和宁姜有点共同语言的人。
宁姜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不待许独峰开口,便安抚道:“柳姨也很会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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