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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岭发出难以言喻的叹息声:“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大学时做过的傻事?”
他像所有渴望独立的公子哥儿一样,去追寻“个人价值”。
他从义工做起,许多被送到收容所的动物七天内无人领养就会被安乐死,还有一些攻击性太强,不适合进入家庭的动物,当场便被判处死刑。
许成岭经常自掏腰包,送它们去私人运营的救济所,毕竟有些动物是因为被前主人虐待、抛弃,才会失去安全感,攻击所有靠近它的人类。金钱、时间、爱意,这三种神奇的事物能找回它们的自我。
收容所里的人都很喜欢他,许成岭也知道自己讨人喜欢:年轻、高大、英俊、热情、富有同情心。
但听越多夸赞,他微笑得越空虚——这一切只因他不求回报,不必求回报,且担负得起同情心的价格。
换言之,他的“同情心”可翻译为:信托基金。
他就算天天缺勤,都一定能顺利毕业,他不必发愁找实习,不必课余打工,不必费心交友倒是要学会礼貌拒绝想接近自己的人,他到现在还资助着许多救济团体,但这许许多多的感谢,不过是他所拥有的九牛之一毛。
“快毕业的时候,我发了疯,想去埃博拉疫区做医疗援助——别笑我,这是真的。”
许成岭故作凶狠地去挠宁姜的小腹,然而宁姜笑得更大声:“然后呢?你成功了吗?”
“当然没有。”许成岭沉沉叹了口气,“谁来劝都没用,我连我爸的话都可以不听,最后他和叔父去找大哥,大哥亲自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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