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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岭瞪大眼睛看着他,宁姜莫名想起歪头的小狗:“是真的,你也不许笑我。”
在做爱这件事上,宁姜好像一直活在侏罗纪公园,从初体验开始遇到的就是恐龙,从没接触过正常人类。
上周他听到两位女性员工在闲聊,一位是女厨师,一位是女园丁,她们在忙碌间隙抽烟抱怨各自的男友,并犀利地点评人类社会不靠谱的避孕方法:“杀精剂和劣质安全套都让我过敏,紧急避孕药副作用又太大——到头来付出代价的都是女人。”
“嗯哼,甚至连买安全套的钱多数时候都是我出,干!”
宁姜和她们关系不错,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我能加入的话题。
没有人会戴套操他,就像被家养猫挠了不用打针,而即使是宗隐这样不可预测的生物,对个人健康的关注也是最高优先级,所以宁姜恍惚好久才意识到,对一般人类而言,做爱戴套是对双方健康的保护。
如果他加入话题,诚实问:“戴套做是什么感觉?”多半会收获大家同情的目光——但凡他有子宫,恐怕已经被操成惯性流产。
由此引申出另一个问题:他的快感阈值已被提高,适应不了普通的性爱。
假设他拥有择偶自由,真的遇到一个温柔的好人,会不会觉得对方乏味?对方又会不会觉得他缺乏常识?
可如果因噎废食,一辈子不去邂逅,不去培养亲密关系,不就等于许独峰已彻底抓住他的一部分,拥有了他一生的快感——身体是脆弱的,它会背叛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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