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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六年,宁姜只有被做到烦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古怪体验——居然会觉得男人不够用。
他怀疑自己是彻底坏掉了,这具身体也早习惯高频率性爱,逼他禁欲养生?他会先把许家兄弟化学阉割掉。
他伸手挽住许成岭,不怀好意地撒娇:“至于这么紧张吗?想开点,说不定你哥比我死得早……别瞪我,也说不定我还没死,他就不举了呢。”
宁姜自诩“积极的悲观主义者”——被绑架、轮奸、囚禁达七年之久,身体被糟蹋到寿命堪忧,不悲观也不太可能。
然而他始终认为:“我不会故意找死的,用‘死’惩罚一个人的想法太天真了,人死之后,谁管得住活人变心?”
许成岭张口想反驳,然而想了想大哥的行为——从一开始只当玩物,到后来死都不肯放手,人心易变,他报以沉默。
宁姜得意地挑眉,如果有尾巴,一定会懒洋洋地抽人:“所以呢,我现在有两个小目标。”
积极的悲观主义者,是每天喊着地球要完蛋了,却还是会带环保碗筷出门吃饭的人;是每天喊着人生完蛋了,却还是为升职绞尽脑汁的人。
宁姜的第一个积极小目标:争取先把许独峰送下去和那两位团聚。
如果达不成,那么第二个小目标,是争取和许独峰多相处,榨干他,让他在五十岁之前就光荣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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