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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继续这么虚与委蛇下去,钝刀子割肉割下去,让他误以为自己已被感化,顽石可以炼成黄金。
——而在阖眼长眠前,宁姜会微笑对他讲:“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一天、一分、一秒都没有。”
许成岭叹了口气,明知道嫂子打的是后半辈子气死大哥的主意,却也只能讲:“你开心就好。”
宁姜从许成岭眼中看到失而复得的担忧,像在看一只价值连城的花瓶,它现在是家族财产了,一定要牢牢锁入保险柜中。
宗隐把他打扮成花瓶,推入许成岭怀中时,许成岭手足无措、面红耳赤,还没学会把活人看成“花瓶”——他现在学会了,他已经能熟练地给人估价,用看所有物那种眼神,爱怜得让人不寒而栗。
宁姜笑得更加灿烂,拨弄他的耳垂到微红,只觉在玩弄一只刚破壳而出的纯金小龙,龙翼还很幼嫩,但毕竟是贪婪的血裔。
他们曾有过的,相濡以沫的一瞬灵犀,亦如开裂蛋壳般:咔嚓。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吗?”许成岭小心翼翼,试图维护大哥的家庭和谐尽管维护得心里发酸。
宁姜懒洋洋讲:“谁管他,我一觉醒来,字也签了,结婚照也拍了,效率堪比拐卖人口——他自己就能搞定一切,还用我配合?”
许独峰的各种官方简介上,都已经修改个人状态为: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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