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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下半身几乎被撕裂开的痛感也在此时一并想起,顷刻间奚尧的脸色便几经变幻,最后惨白如纸,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这才生生抑制住想逃离此地的冲动。
其实,头两回萧宁煜不是没注意到奚尧对此事只能感受到痛和屈辱,不过那时尚且顾不上这些。如今却不同,他们往后还有好些日子,若是奚尧每回都像今日这般惧怕得厉害那怎么行?
萧宁煜扶额,叹了一口气,“之前,是孤太鲁莽,今后不会叫你回回都像头两回那般难受,你不必怕成这样。”
奚尧脸色依旧不好看,木讷地问出一句,“什么意思?”
“孤希望,”萧宁煜以手指沾了脂膏,触上那泛着水光的隐秘之处,慢慢朝里伸去,“将军也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愉悦。”
几乎是他一伸进去,便能察觉到内里迅速地绞紧了,抗拒着、排斥着。
奚尧的眉蹙得极紧,去抓萧宁煜的手腕,“拿出去…嗯…”
身下忽的又被加进去了一根手指,满涨的侵入之感令奚尧难受得急喘两声,眸底都泛起了薄薄的水汽,视线同意识一齐昏沉起来,如临云端。
“放松。”萧宁煜用另一只手捏着奚尧的腿根,让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也更方便他为那穴做好前事准备,“免得你待会儿叫痛。”
奚尧不是不知此举是为了让他没有那般干涩,少受些苦痛,可心里那关实在是过不去,愈发想阻止萧宁煜继续,“别弄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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