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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煜置若未闻地继续下去,不仅进得更深,还恶意地在里头打转、抠挖。
奚尧哪受得住这些,死死咬着唇,才未让失控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奚尧,你知你为何输于孤么?”萧宁煜忽而问奚尧。
意识不明中听见这话,奚尧只觉得他要借此机会奚落自己,嘲讽般笑笑,“因为我没有你阴险。”
“错。”萧宁煜勾起唇,缓缓道,“并非因为你不够狠心,或是不设防,都不是。”
“是因为你在乎的太多了,奚尧。”
因为在乎的太多,才会让他轻易捏到短处。
兵权、颜面、亲人都可成为他取胜于奚尧的筹码,再则对奚尧而言,人后狼藉总好过人前狼狈。
这样一来,能有一回自然便能有下一回,只要能快准狠地咬住最关键的一寸,便可索求更长、更久。
在萧宁煜的话中,奚尧面上血色尽失,竟是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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