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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绣衣楼那个捧着算盘到处与人杀价的穷副官,哪怕他向你走来时,身型挺拔脚步沉稳,你几乎产生了他从未离开过你的错觉。
两相无言,视线不过匆匆交汇片刻傅融便慌乱的低下头,他利落的打开沉重的牢门,撞出哐哐几声闷响,跨步蹲到你身边。
他低着头,发丝若有若无擦过你肮脏的面颊,似是带了几分你听不真切的哭腔:“…我来晚了。”
那些绳子箍得很紧,傅融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它们从你身上剥离,血液重新贯通回胸部和下体让你感到丝丝凉意,你忍不住发颤,跪不稳得倒了下去。
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傅融怀里,你软着身子说不出话,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纠结与他的关系。即使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外伤,你却觉得此刻比刀砍箭射更加的难捱,寒意从骨髓深处攀出,被粗糙麻绳磨烂的皮肉又烫得过分,你咬牙忍受的力气都没有,唯余几声轻浅的呼吸。
傅融把你圈在怀里从黑暗中捧起,你痛得忍不住皱眉叫出声,手指无力的抓着他的领口叫停:“还有……里面还有……”
“什么?”他没理解你的意思,四处看了一眼逼仄的牢房,除了几处腐烂的稻草并没有其他东西。
你艰难抬手的拨开松散的领口,将里面露给傅融:“绳子。”
他们拔开过你的衣服,在里面用细绳捆住了同样的位置。
握住你大腿的手指一紧,你听见傅融深喘了几口气,又扫了遍牢内无处下手的环境,最后只能安抚的把你搂得更紧,让你在他怀里靠得严严实实:“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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