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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亮,你偏头埋到傅融的颈窝来躲避周遭的阳光,令人安心的朱栾香沁入心脾,抚平了几分焦躁的痛楚。
万幸傅融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地牢里偷抢你,他的马车正大光明的停在这处私押你的偏僻小院门口,车厢宽敞整洁,丝毫没有有人坐过的痕迹。
你心底不由得感慨傅融做事还是那么稳妥,若是他还在绣衣楼也许……
傅融将你安置在软垫上,你不自然的伸了伸跪得酸痛的小腿,被傅融自然的握在手中,轻巧的剥了鞋袜。
他动作自然熟练的揉了揉你的脚掌,复又放下,从一旁取了提前备好的热水倒在盆里,先润了一块手帕搭在你的脚上,源源不绝的暖意从脚底向上,缓缓地唤醒你麻木的四肢。
傅融半跪在你身前,他似乎鼓着很大的勇气才敢面对你,那双不再戴着你熟悉的手套的纤细手指搭在你摆设般的中衣领口,试探着开口:“我帮你解开,好不好?”
身上的疼难解,你无心在此时深究傅融是否抱着别的功利算计之心,反倒萌生出一些难言的思念。
他得了你的应允,才敢为你褪去那身早已无用的遮羞布,露出下面混乱的血痕。中衣外被他丢在地牢里的麻绳粗粝,即使隔着层衣物,长久的摩擦下几乎磨出三指宽的伤,横亘在柔嫩的乳肉上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里面被缠着一圈细绳,勒住了两边乳头,充血的肉粒被压扁蹭破了皮,染在绳子上,如同扎眼的两朵血花。
傅融从腰间抽了匕首挑断了那根绳,绳子从你身上落下的一瞬乳头叫嚣着痛得难忍,你下意识的抓紧了傅融的手臂,蹬掉了脚背上盖着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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