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怀慎抬起袖袍,将桌几的茶壶提起倒了杯茶雾袅袅的香茶,推至皇帝面前:“比起我来,自然是凉悉的事更为重要。”
眼下没有旁人,谢怀慎也便不自称臣了,而是直接说我。他也不称呼宗翕为陛下,而是唤他的字。
宗翕不置可否,举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闻起来香,味道却是淡的,一如谢怀慎其人。
他抬起眼来打量今日的谢怀慎,一袭淡黑的水墨袖袍——纯黑色帝王才能使用,皇后可使用淡黑,谢怀慎便爱穿淡黑。他一头鸦发松散地用一根玉簪挽着,桌上正放了一本书,撑着脑袋便懒懒地看着,袖袍宽大露出了期间如玉的臂腕。
注意到宗翕的视线,他抬头看来,浅淡一笑:“凉悉看什么呢?”
“淮之今日累了?”宗翕在私下也唤他的字。
谢怀慎笑而不语,拿起近前的茶杯也酌了一口,才淡笑道:“还能为何?今日一早凤藻宫早会,那薛选侍又与孟小公子吵了起来,这两个冤家凑一起吵得我头都大了。”
宗翕拿过他手里那本书翻了翻,是本大临的水经地理志,一边随意翻看一边随意地说:“对淮之来说,他俩吵得再厉害,你也有整治的方法不是。”
谢怀慎叹道:“我不可偏帮他们中任何一人,整治是各自整治了,却总也长不了记性,下回见面还是一样的吵。”
这本水经地理志上还有谢怀慎用细笔写的小楷,做了笔记,就算闲看也做了功夫。宗翕一边认他的笔记,一边谈起正事:“慕容迟快班师回朝了,北越的和亲使团也跟着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