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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慎看了他一眼,了然道:“朝中莫不是为如何处理这位和亲王子吵了起来?”
宗翕叹道:“知我者,淮之也。双方吵是吵起来了,最后我下的旨意是派宫中的君侍同礼部去迎接。”
谢怀慎点头,抿了口茶:“那便是把和亲当做家事来处理了。凉悉选的哪位君侍去?”
宗翕看向他:“是两位,连祁恩与薛梦瑟。”
谢怀慎稍稍诧异:“这两位?”他一思索也想通了:“的确他们最为适合。连祁恩虽出身低微,却替陛下育有一子,位置也到了公子上。薛侍君虽然位分低了些,却是礼部尚书之子,实打实的好出身,也算是相互弥补了。”
宗翕去握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但连祁恩性格怯懦,薛梦瑟又性格张扬,还需淮之事先提点他们一二。”
谢怀慎笑道,回握他的手:“凉悉放心,这是自然。只是等那北越王子入了宫,陛下想给他一个什么位分?”
宗翕默了默,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而是问他:“淮之觉得这位北越王子是真心投诚,还是另有心思?”
谢怀慎沉吟:“这倒不好说……倒也不必陛下来关心,有我在宫中便一切皆可,况且那位星罕王子入了深宫,即使要搞些什么坏心思,难道我们还奈何不了他吗?”
这次北越国和亲的是三王子,如今登基的北越王的异母弟弟。据说他生母是中原人,传闻中是个绝世罕见的美人,给他取了个类似汉名的名字,唤作星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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