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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迟身体绷住了,双手下意识挣动起来,但却因为被牢牢捆在椅子上挣扎不能。
“不、不……陛下,不行的,快拿出来,不行,不要……”慕容迟仰着头不住哀求道,听起来可怜极了。
宗翕掐着他臀部,淡漠地瞧了一眼后穴里面的情况:“怎么不行?这不是都吞进去了吗。”
慕容迟颤着身试探着伸手摸过来,宗翕就这么看着他哆哆嗦嗦把手摸过来,犹豫了一下,没避开,慕容迟便攥住了他的手掌,亲吻着他的掌心恳求道:“陛下,臣请您进来好吗?可以吗?”
宗翕另一手摸着他的脑袋揉着,慕容迟的头发是有些硬的,摸起来微微有些扎手,但宗翕丝毫不嫌弃地揉着,甚至笑着说:“那阿迟,你要先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才行。”
这就有些为难人了。
慕容迟脸上红了红,更多的却只是羞耻,他没有太多迟疑便攥紧了宗翕的手掌开始艰难地排出。宗翕揉着他的脑袋,更像奖励一个听话的大狗狗。
当年还在御书房读书时,慕容迟便一向听他的话。
谢怀慎和慕容迟一开始都是宗翕的伴读,不同于慕容迟,谢怀慎开始对待宗翕还颇有些疏离。当年他们三个待在一起读书时,总是慕容迟喋喋不休应和着宗翕的话,而谢怀慎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看书,偶尔淡淡瞥来一眼,客套却疏离。
当年四大世家中,西岐谢氏最为势大,商皇后忌惮谢氏有意打压,西岐谢氏为表忠心才将嫡子送进了京。但谁都知道,这个嫡子实际上就是个质子。
谢怀慎十三岁便背井离乡,从西岐故乡来到了遥远的帝京,而后被商皇后钦点,做了同样十三岁的太子宗翕的伴读。
那时不止对宗翕,少年的谢怀慎对周围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客套而疏离,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防着,在充满未知的帝京和皇宫中如履薄冰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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