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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翕最开始是与慕容迟更亲近些的。他和谢怀慎就像两个互相排斥的同类,彼此表面客套,可都暗地里提防着对方身上藏起来的刺。
慕容迟是宗翕的好友,后来说是好兄弟也没错。宗翕没有过童年,他十三岁后才在陪慕容迟胡闹时找到点童年的影子。
那时商皇后嘱咐他韬光养晦,宗翕便时不时纵了自己和慕容迟翘课爬墙,捉蛐蛐逮蚂蚱,而每次被太傅捉到,商皇后罚他在晗光殿先祖皇帝们的画像前抄写经书,也都是谢怀慎偷偷往怀里藏了馒头包子来周济他。
那时谢怀慎的脸上也还是冷的,把怀里热乎乎的馒头包子递过来,眼睛却瞟着其他方向,嘴上说:“我只是希望殿下您不要饿晕了,缺了明天的课程,否则作为您的伴读我也上不了学,会很苦恼的。”
宗翕点头,说:“哦。”
他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又埋下头抄写起经书。
半晌,他又抬头,看向旁边没走的谢怀慎,把一个馒头递过去:“你也想吃?”
谢怀慎接过来,坐到他旁边,咬了一小口小声说:“我只是在送过来的路上又饿了而已。”
宗翕盯着他绷得很紧的小脸,顿了顿笑着说:“你随意。反正这些也都是你‘辛辛苦苦’送过来的。”
谢怀慎低下头继续咬着馒头,脸却微微红了。
后来每次翘课,也都有了谢怀慎“勉为其难”为他们望风。
等他们长到十六岁,温大将军被诬陷叛乱一事发生,温家满门抄斩,温临安同孟副将一家被贬到岭南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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