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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翕那段时间便像失了魂一般,陷入了极大的愧疚与自责中,成宿成宿地被噩梦惊醒,一闭上眼便是温家上百口人惨死时的模样,还有温临安跪倒在亲人尸首前绝望痛哭直至昏过去的场景。
后来某天夜里,谢怀慎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眼睛紧紧盯着他说:“凉悉,你要了我吧。”
少年时,谢怀慎总是坐在宫楼上望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说:“那边一直往西去,就是我的故乡。”
十六岁时,谢怀慎又钻进他的被窝,在夜里对他说:“我不走了,我一直留在帝京。凉悉,你要了我,好吗?”
那个素来对所有人留有警戒之心、日日如履薄冰的谢怀慎,认真地对他说:“我知道……凉悉,我……代替不了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我想要做你的人,一直待在你身边,名正言顺的。”
宗翕当夜拒绝了他。
谢怀慎当时整双眸子都阴暗了下去,仿佛失去了光芒:“我……我代替不了他,一直也不可能,对吗?”
宗翕沉默许久,拨开他的发,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说:“你说的是名正言顺,可淮之,我们现在名不正言也不顺。”
谢怀慎再从他怀里抬头,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再后来,日子依旧一天天平静地过去,宗翕十七岁生辰那天,慕容迟作为好兄弟陪宗翕坐在宫殿屋檐上喝酒。
那一晚,他俩都喝得有些多了,慕容迟迷蒙中半睁着眼问宗翕:“你和谢怀慎……你喜欢他,对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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