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把玩着手中赤红色的匕首。
这种匕首的名字叫做流炎。它很锋利,吹毫即断,划伤的伤口会呈现焦灼般的炽红色,是一款折磨的利器。这种匕首在黑市里广受欢迎,但还是军营里最好弄到。我低声轻笑起来,然后把手中的匕首推入早已定制好的刀鞘里。
我润了润毛笔的尖端。
蘸了点朱砂,以手腕上的伤口为枝干,绘下一朵初绽的蔷薇。
嘶……有些痛。不过我毫不在意。
时刻保持美丽,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我一边勾勒,一边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
思绪飘得很远。我想到我提前购买的退烧药,和那个提前定制好很久的刀鞘,我想到一周前银连希冀而温柔的笑容,这笑容又逐渐和他盛怒的样子重合起来,我想到名流场上楚远冷淡傲慢的模样,又想到他腿间飞溅的水痕……一朵栩栩如生的蔷薇已经在我的手腕舒展着它的花蕊,我停下笔,有些出神。
楚远……很快了……。我攥了攥手中的笔杆。
楚远还是来了。
我慢慢地一颗一颗解着他的扣子。解掉一颗,我就奖励似地亲亲他。从额头,一直到唇角。
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他矜傲冷淡的神色已经被节节攀升的情欲冲淡,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柔情蜜意。我揉捏着他的耳垂,捧着他的脸,给他哺下甜蜜的蜜糖。我的舌头轻轻划过他的上颚,惊起他一阵哆嗦,唇齿间也失了力道,只能乖乖任我掠夺口腔里的痒气。
一吻完毕,他浑身发着软地躺在我的身下,双目泛着湿润的薄红色。我的手指像蝶翼一般轻轻掠过他的奶头,激起他身上一阵电流的触感。他喘息猛然加重起来,忍不住泄出几声闷哼。我逗弄似地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偶尔才捏捏他的乳头。等他快受不了了,微微挣扎起来,我又俯下身,轻轻舔舐他被我亲得亮晶晶的唇瓣,他便很乖很乖地又和我接吻,不再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